留着寸头,穿着灰色牢服,右边胸口贴着编号牌,骨瘦如柴的老田勉强的冲着吴峰挤出一个笑容,适应了一会后才缓缓说道:
“我是和我媳妇一起被抓进来的,她没能坚持住,先我一步走了。”
老田说话的声音很平和,但吴峰能感觉到,这份平和下压着的是无边的怒火与愤恨。
“我们都是那群畜牲口中的马路大,换句话说,我们都是实验体。”
吴峰眉头一皱,看着这个戴着黑框眼镜的老田,吴峰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:
“老田,你被抓进来前,是做什么的?”
老田被打断说话也只是停顿了一下,回答了吴峰的问题后继续阐述着,似乎打开了话匣子的他,已经止不住想要将自己知道的东西都滔滔不绝的说出去了。
“我之前是中学的老师”
“那群畜牲把我们划分成A级到D级四个区域的马路大,而我的妻子,就是D级终极马路大。”
“当时,我的妻子被带出了这间牢房,在四公里外的山沟里,那群畜牲投下了细菌炸弹,观察细菌侵入他们身体的效果,只有没被毒死的,才会作为B级马路大送入实验室进行冻伤实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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