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阎婆子。
一想到她当年是如何苛待自己的爹爹江墨年,又是如何害得自己的娘苏清慈惨死,江漓心里就忍不住涌上杀意。
原先还念着骨肉情分,以为她只是单纯的偏心。
现在才知道,那不是偏心,是恶毒。
杜若理解他的感受,抱了抱他,“没事,不想看就不看,咱们就走个过场,不让人挑咱毛病就行,主要是看望一下族长爷爷。”
江漓笑,“好,听你的,那就回乌头县!”
隔天一大早,江漓便回驻地找袁坤去了,讨要通行凭证。
杜若则去了庆园,和郑青禾以及南枝商量婚事事宜。
郑青禾说自己这一两年攒了些钱,娶媳妇够用,聘礼也已经准备得七七八八了。
南枝也红着脸说正在绣嫁衣,嫁妆什么的不多,只有个三五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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