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嗣对一个女子来说,那可是一辈子的依仗,是终身的依靠啊。
不能生孩子,她将来还能找得到婆家么?
就算找到了,丈夫又能真心待她到几时?
鳌氏闭了闭眼,只觉得浑身无力。
这一切,难道真是天意么……
午后,朱令真果然发起了高热,满嘴胡话。
皇甫大夫让鳌氏给她温敷,敷完后又给她施针,能做的只有这些了。
朱令真烧得神志不清,一时哭一时笑。
“娘,你在哪里,你要来接真真了吗?真真好想你啊,真真好苦,带真真走吧……”
“娘,娘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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