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,喝彩声和惊叹声如炮竹般轰然炸开。
“贯耳!是贯耳啊!”郑乾喜疯了,蹭的一下站起身,冲过去想抱住江湛,然而看到那如玉一般的人儿,竟不忍心下手,转而一把抓住旁边的同窗,使劲儿摇晃,土拨鼠似的啊啊啊叫。
其他人也兴奋地祝贺江湛。
“太厉害了云起,居然是贯耳!”
“喂云起,你该不会是在藏拙吧?藏得很好,下次别藏了。”
“倚竿两分,贯耳三分,加起来就是五分,啊啊啊云起你赢了!”
姜远桥僵在原地,脸上血色尽失,他死死盯着壶耳中仍在微颤的那支箭矢,仿佛要将它瞪穿。
怎么会这样?
江湛怎么可能投得出贯耳,他根本没有那样的实力啊!
难道是作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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