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父疲惫地靠在树上,只觉满心无力,“你就算不为自己想,不为我想,你也为儿子好好想想啊。”
“辰儿好不容易进了府学,明年便要参加乡试了,若你得罪了那些贵人,或是惹出口舌是非,叫别人怎么看待辰儿?别人会不会针对辰儿?辰儿还有好日子过吗?”
“你这猪脑子,只想着逞一时口头之快,可想过后果?”
“辰儿的前程若是被你牵连了,老子一定休了你!”
刘氏捂着脸呜呜地哭,“能怪我吗?我还不是为辰儿抱不平。凭什么那江湛总是压咱们儿子一头,还不是因为他哥哥嫂子的那点子名头和权势,那些同窗才更愿意同他玩在一块。”
“我们辰儿做错了什么?他只是出身低了些而已,他那么好,那么努力,凭什么冷落他……”
说到这里,刘氏忍不住悲从中来。
“世道太不公平了,我们穷苦人家要托举一个孩子就那么难,到凤阳府都好几个月了,连个正经活计都找不到;可你看江家人,一个个跟暴发户似的,穿金戴银,出门马车,仆从环绕,所有人都巴结讨好他们。”
“明明以前他们江家比我们还落魄不如!”
“我真的好不甘心,我恨啊呜呜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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