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很好,不过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蓉嬷嬷脸上没什么表情,似乎只是陈述着一件别人家的事,“老奴丈夫和儿子过世后,便认了庄子上庄头的女儿月牙为干亲,权当是有个寄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月牙是个好孩子,曾给老奴带来了许多欢乐时光,老奴待她也如亲生孩儿一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人心易变,这孩子越长大越不成个样子,好好的日子不过,偏要去走歪门邪道,让老奴失望透顶,昔日的情分终究是被磨灭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杜若笑笑,“嬷嬷大义灭亲,不徇私情,着实令人佩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蓉嬷嬷垂眸,“谢夫人夸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若深深看蓉嬷嬷一眼,与她擦肩而过,进了府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亦步亦趋的红苕快走两步,低声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,奴婢和月牙是一个庄子上的人,从小一块儿长大,月牙她爹是庄头,日子比我们好过些,她认了蓉嬷嬷为干娘后,蓉嬷嬷确实极为照顾她,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紧着她,自己省吃俭用也要给她买漂亮衣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红苕露出感慨的神色: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时候我们可羡慕月牙了,比起她亲生爹娘,蓉嬷嬷对她的疼爱有过之而无不及,有一次月牙生病发热,烧得神志不清,是蓉嬷嬷冒着大雪走了十几里山路,头都磕破了才请来了大夫,救了月牙一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次苏府老夫人去庄子上挑人,大伙儿都知道是个好去处,争得头破血流,还是蓉嬷嬷发了狠,才把月牙塞了进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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