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存的理智在与汹涌的本能疯狂撕扯,逼得他眼角发红,从喉间挤出一声压抑又痛苦的闷哼。
一直关注他的赖师爷顿时大吃一惊,那药是他给宇文夺的,自然知道宇文夺这骚样是因为啥。
怎么回事?那药不是给杜氏用的么,咋进殿下口了?
他急得直跺脚,慌忙摸出解药想送上去。
才走两步,就被杜若喝止了,“退后!再敢上前,我捅死他!”
赖师爷张口解释:“不是,我只是想……”
“想也不行,想也有罪,滚!”杜若可没耐心听他废话。
赖师爷:“……”
杜若自然也注意到了宇文夺的异常,随即了然,看来那碗水真的有问题。
而且还是那种不可言说的邪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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