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若收回探脉的手,看着对面的袁夫人,“夫人身体很健康,除了有轻微的肠胃虚弱,并无大碍。”
这话,同府医和皇甫大夫一模一样。
袁夫人急了,“可你刚刚还说我没救了,今日必死……”
“夫人别急,听我把话说完。”
杜若打断了她的焦虑,“病分为两种,一种叫疾病,外感之疾,内伤之病,由不良诱因引起,从而导致偏离健康状态,产生病痛。”
“这种呢,通常以药物作用于肉体,或是手术治疗,即可痊愈。”
“还有一种就要复杂得多了,称为邪病。”
“若是一个人心术不正,被嫉妒、贪婪、私欲等控制,甚至沾染上人命官司,那么就极易丢失正气,稍不注意便会引得邪祟入体,最后莫名死亡。”
“简单的来说呢,就是夫人你——撞邪了。”
袁夫人瞳孔一缩,心脏狂跳。
嫉妒么?她当然嫉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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