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袁天娇将来还要嫁人,传扬出去总归不那么好听,也不容易说到好婆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奈何纸包不住火,袁天娇去年发作的那一次,刚好就在学院里,被好几个人亲眼目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场面,啧啧啧,要多可怕有多可怕,要多滑稽有多滑稽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面团放多了酵粉,肉眼可见地膨胀发红,转眼就从一个漂亮小姑娘,变成了一个嗷嗷叫的猪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,叫她平日总欺负人,活该!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宝善一想到那个场面就想笑,笑得眼泪都跑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家丫鬟想哭。

        偷偷扯了扯自家小姐,一脸的生无可恋,“小姐,天色不早了,咱回府好不好?再不回去夫人要担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祖宗啊,守备府不是好得罪的,您可少说点吧!

        江婉拿起夏宝善面前的白瓷瓶晃了晃,神情懊恼,“哎呀,喝光了。宁叔不是说这百花春色只含了一点点米酒,多喝点也没事么?怎么夏姐姐竟吃醉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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