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事儿办砸了,那狗非但没死,还把派去宰它的人给痛扁了一顿,袁夫人的第一反应是荒谬。
“你在说什么鬼话?”
“三个大男人,被一条狗揍得满地找牙,腿都被打折了,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袁夫人眯眼斜着钱妈妈,一脸狐疑,“你该不会根本没去找什么人,而是故意做样子给本夫人瞧,然后唱一出独角戏,想从本夫人这里讹三十两银子吧?”
钱妈妈双膝一软匍匐跪倒,高呼冤枉。
又指天发誓,说自己若欺瞒了主子,便叫她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。
好不容易才打消了袁夫人的疑虑。
“这样说来,那黑皮狗还真有几分蹊跷?”袁夫人皱眉道,“听说江漓武功高强,以一敌百不落下风,难道狗随其主,同样天生神力?”
这,钱妈妈呐呐摇头,“奴婢不知……”
袁夫人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,干脆不想了,没好气地挥挥手,“算了,此事晚点再说,你先下去好好洗洗吧,一股子骚臭味儿。”
钱妈妈唯唯诺诺地退出了主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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