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神医还真是容易分不清重点呢。”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钱妈妈再也按捺不住,阴阳怪气道,“昨儿为了个一身臭汗的穷鬼流民,不肯来给我家小姐看诊,到底是条人命,就当勉强说得过去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这会子,您竟然关心野狗胜过我家小姐,简直匪夷所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莫非在杜神医的眼里,我家小姐还比不过一个畜生?”

        杜若睨了她一眼,低头悠哉悠哉地啜了口茶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呐呐呐,这种大不敬的话是贵府这位妈妈说的,可不是我家夫人说的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丫鬟红苕反应极快,脆亮的嗓门响彻整个花厅,理直气也壮:

        “袁小姐吉人天相,当然不可能有事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家夫人最是心善,哪怕是小花小草小蚂蚁,也不忍心见死不救的,所以才对那条狗表达了一下关心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反倒是这位妈妈,几次三番地嘲讽我家夫人,怪她不该出手救治昨天那位可怜的大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心肠这么坏,一点同情心都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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