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看着杜若,欲言又止。
杜若挑眉,“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?”
妇人一咬牙,习惯性起身打算跪下,膝盖刚软想起杜若之前的话,又硬生生站直,怯怯地坐回了凳子上,吞吞吐吐道:“我若说了,还请杜神医宽恕,莫要生气。”
这话什么意思,难道她家过得不好,还跟自己有关系不成?
杜若越发好奇,“你说吧,我保证不生气。”
妇人这才一五一十讲出原委。
妇人是本地人,夫家姓陶,家住近郊牛头村,全村二十来户人家,世代靠着租种田地过活,也就是佃农。
本来日子过得还算舒畅,东家宽容大度,年年有些余粮。
可变故就发生在三年前,东家好好的也不知道得罪了哪路衰神,短短时间内赔了许多银钱,后来不得不把庄子转手卖给了别人,举家迁离。
新东家说那地不租给外人,将地悉数收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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