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莫十七八岁,看穿着打扮像是大户人家的小厮。
直到马车彻底消失在视野中,那小厮才收回视线,转头望了望慕云馆,又望了望隔壁的医馆。
跟着一咬牙,撒腿就跑。
沿着情人湖一路狂奔,拐过两条长街,再穿过一道暗巷,没多久就到了一座阔气的府邸前。
然后麻溜地从侧门窜了进去,径直来到了东跨院。
东跨院的正屋里,苏锦绣正端着一碗汤药,苦口婆心地劝儿子沈京斌。
“斌儿,听话,乖乖把药喝了,不喝伤怎么能好呢?”
沈京斌斜靠在床头,双眼呆滞,脸色灰败,不说话也不喝药,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。
苏锦绣还待再劝。
沈京斌忽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吼,抬起手,暴躁地打翻了她手上的药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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