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话,人家虽然是个小辈,可还有一个不得了的身份——那就是朝廷亲封的六品校尉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再大也是个小民,人家再小也是大官儿,给面子唤你一声爷爷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不给面子,他们这几个老骨头架子算个屁!

        打完招呼后,江族长便语重心长地开了口:“大郎,我知道你祖母偏心,是个混不吝的糊涂虫,对你们二房素来苛刻得紧。只是她到底是你嫡亲的祖母,如今人快要不行了,你且带着你媳妇儿,还有二郎跟三郎进去看看她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漓点头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牵起杜若的手,抬脚迈进了阎婆子住的正屋,两个弟弟紧随其后。

        熊二犹豫片刻,也跟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子并不大,窗户也关得紧紧的,空气中散发着一股阴暗腐朽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阎婆子躺在红木镂空的大床上,双目紧闭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额头上绑了一块白色的纱布,纱布上还渗着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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