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何况你如今身份不同了,若是置之不理,外人当面或许不会说什么,背后指不定骂你狠心凉薄呢,这对你的官声不利。”
“所以哪怕做做样子,也要把丧事办得体面些。”
江族长的良苦用心,江漓都明白,也没有异议。
大房如今除了几亩田地,已经一贫如洗,根本什么都拿不出来。
第434章怕屁啊?
江大伯的棺木、丧事酒、香烛纸钱,甚至连刻碑的花用,都只能由二房来出。
出殡的日子也很快就看好了。
就定在两日后。
江大伯的亲儿子江宗宝是个毫无主见的,跟个球一样推一下动一下,江族长也指望不上他,干脆让他披麻戴孝跪在灵堂前,负责哭丧。
江宗宝哪里哭得出来,只能干嚎,嚎得嗓子都哑了。
他婆娘郝金枝就更哭不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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