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双方的祖宗十八代和随身器官在唾沫里乱飞,吵得不可开交。
诅咒,谩骂,喊打。
战争一触即发。
坐在他们中间的那些观众生怕遭受池鱼之殃,早就溜到了一边看热闹。
而这场骚动也终于引起了官方注意。
五六名官兵呼啦跑了过来,领头的呵斥道:“吵什么吵?都皮痒了是吧?说,怎么回事!”
猥琐男眼珠子一转,指着扁豆豆他们叫道:“官爷,这帮外地人瞧不起咱们凤阳府,说凤阳府人丑地臭,什么好玩好吃的都没有;还说杏林大会办得像狗屎一样,说官爷你们屁用都没有,就只会像个木头桩子似的傻站着。”
“我们几个听了心里不痛快,这才跟他们吵起来的!”
他说得煞有介事,还装出一副忿忿不平的样子来。
另外几个男人心领神会,立马也跟着附和。
官兵们齐刷刷瞪向了学子们,“你们真这样讲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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