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秀深吸一口气,然后道:“苏清尧确实按照我们说的,加大了算学题的难度,可是那些题…难到令人发指的地步!”
段二叔有点懵,“你的意思是,连你都不会?”
段秀不想承认,却又不得不承认,“是,连我都不会。”
段二叔砸吧砸吧嘴。
这,就尴尬了。
“怎么会这样呢?那苏清尧是吃错药了吗?他当了那么多年主考官,应该很清楚题目的难易度才是啊,你二婶传的话是让难一点,也没说难上天啊。”
“难道,是苏夫人传话没传到位?”
段秀颓然地往后一靠,“算了,已经这样了,说什么都没用了。”
段二叔忙安慰,“你先别急,你都觉得难,别人肯定会更难,我看好多人出来都在哭丧呢。既然都一样,那也不打紧,只要前面的诗写得好,一样可以考第一,压那个江湛一头。”
段秀的嘴唇嗫嚅了几下,想告诉他江湛提前交卷了,却忽然间什么都不想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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