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若犹豫片刻,还是看向了聋婆,“一人做事一人当,金雀得罪了你,你取她狗命就是,凭什么连累到别人头上?”
连累?
聋婆好笑,“若没有他平日里的纵容,就凭金雀一个小小的丫鬟,怎敢那么嚣张跋扈,不将其他人放在眼里?”
所以,扁豆豆一点也不冤枉。
扁豆豆满心羞愧,还有止不住的后悔。
确实是他纵容了金雀,他以为这样就是对她好,谁知道恰恰是害了她,让她忘了自己的身份,这才无形中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惹下了大祸……
见杜若帮着扁豆豆说话,金雀急了,生怕聋婆被说动。
于是狠了狠心,扑上去掐住了扁豆豆的脖子。
“去死,去死!”
看着女人脸上的急迫跟狰狞,扁豆豆的心像破了一个大洞,风吹进去,彻底凉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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