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自己朋友送来的这份坦克的三视图,乔嘴里卡了一堆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
讲吧,乔感觉自己在这场与布尼塔尼亚的分手中,自己就成了输掉的那一方。
但是不讲吧……
乔又感觉自己浑身刺挠。
这玩意实在是太怪了,看到这个玩意就好像是意呆利人看到有人往披萨上放菠萝一样,实在是很难让人绷得住。
而与布尼塔尼亚又搞出了一辆杂技车这件事情来,在条顿又发生了另一件小事。
靠着莱茵兰危机以及糟糕的经济,那个留着奇怪胡子的男人的党派,在危机中由于他的激进主张,很是扩张了一波,现在已经是一个在整个条顿都有一些影响的党派了。
但是比起继续这样发展政党,这个留着奇怪小胡子的男人,却想要使用更加直接的方式来获取权力。
由于在去年,南方的意呆利有着同样意识形态的光头,靠着向罗马进军成功获取了权力。
同时能够干涉局势的瓦格纳,从去年开始就在不断缩减编制,现在也不像是有能力干涉条顿的样子。
而糟糕的经济导致现在人民对于政府非常不满,至此天时地利人和都有了,自己自然应该做点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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