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后,你莫要妄自菲薄,美玉有瑕亦是绝世。”
听闻此言,陈迁只觉心中妥帖至极,甚至眼眶又有些发热。
恭敬地复行一礼后,便匆忙转身离去。
……
陈迁刚走,另一位伤了骨头的人便又来了。
“先生!”
李治瘸着腿,自己寻了把椅子坐下。
“听说您曾经提点过大哥,让他三年内不要骑马,为何您竟不愿好心来提点我一声。”
他脸上的笑容分外苦涩。
怨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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