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氏居心叵测,还请父皇提防!”
李渊刚踏入养心殿,李元吉便扑跪在地,高声喊道。
他原不打算搭理那劳什子讲学。
可转念一想,陈家虽说不参与国本之争,可如今的行径,明明暗地里向着李世民。
若他能借讲学之事,破坏陈家在父皇心中的地位,那李世民的储君之位,恐怕也就坐不稳固了。
“哦?”
“你倒是说说,陈氏怎么居心叵测了?”
没想到时至今日,自己这个儿子脑子里仍全是勾心斗角,朝堂之争,甚至恐怕连讲学都没去听过一次,了解都没耐心了解。
李渊失望至极,面色亦阴沉下来。
李元吉却以为李渊是因为陈氏而恼怒,心中不由窃喜,眉飞色舞地讲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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