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熙微微皱眉,他虽然聪慧,也拥有关于历史的记忆,但实则这个时候却十分小心谨慎:“可是父亲,我们本来没有必要得罪太后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您一定要这么做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儿子实在是想不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云看着陈熙,一字一句的说道:“因为我们不得罪太后,便会得罪陛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和先帝还有所不同,从他初登基之后的事情就可以看出来,这位陛下较之先皇的心胸还要狭窄不少,这种情况下,若是我们不帮他,他会将这一笔账记在我们的头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相较之而言,还是得罪太后的受益更大一些,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熙哑然,片刻后却摇了摇头:“仔细想来,父亲说的也的确不错,是这样子的道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得罪两不得罪?这世上却从来没有那么好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觉着,藩王之乱大抵上什么时候会爆发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云微微思索后,便说道:“陛下坐拥绣衣使者,耳目观遍八方,今日之所以会在宴席之上多有退让,恐怕也就是发现了什么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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