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头看着远处那正在缓缓走进来的陈成,嘴角带着些许的苍白:“不知官渡侯意下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盈此时也是抬起头,看向远处的陈成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陈成铠甲之上全都是鲜血,整个人的脸颊上也带着些许沧桑缭乱,然则他走进来的每一步都十分的坚定。

        任由什么人看了,都不敢说此人已经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也是,此时的陈成不过年方四十又六岁而已,哪怕是在这个平均寿命并不算高的古代,这也不算是一个特别苍老的年纪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成看着吕雉摇了摇头,他看着吕雉说道:“即便是后族,也不能够有如此隆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念在太后曾经心软过一刹那,并未曾做出什么不可挽回举动的份上,可以稍加恩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实际上,这句话中的分量吕雉、皇帝、以及陈成自己心中都清楚,这句话其实就是放屁——陈成并不是看在吕雉的面子上,而是看在....惠帝的面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惠帝毕竟是皇帝!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的母亲伙同自己的堂兄弟等人作乱,而后甚至还要给混淆皇嗣?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谁也背负不起来的骂名,哪怕是皇帝也是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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