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戒指,绝不会有第二枚!
一股冰冷的寒气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头顶,将她浑身血液都冻住了。贾赦那一声绝望的嘶吼“你还我儿命来”如同魔咒般在耳边反复回响。
贾老太太那异常沉默的脸,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,也无比冰冷。
王夫人顾不得额角的疼痛和潺潺流下的鲜血,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丫鬟怀里挣脱出来,膝盖重重磕在冰冷坚硬的金砖地上,也浑然不觉。
她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,颤抖得如同秋风里最后一片枯叶的手,不顾一切地伸向地上那枚染了血的戒指和那封信笺。
指尖触到冰凉的翡翠,那股刻骨的寒意几乎让她惊跳起来。
王夫人死死攥住戒指,尖锐的戒圈棱角硌进掌心的肉里,带来清晰的痛感,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眼前这荒谬绝伦的恐怖并非噩梦。
另一只手,则哆哆嗦嗦地抓起了那封同样沾染了点点猩红的信。
信皮素白,上面一行字迹如同出鞘的刀锋,凌厉地劈入她的眼帘:
“宁荣二府亲启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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