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琏儿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个字,平平淡淡,如同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琐事,却像在滚油里泼进了一瓢冰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轰”的一声,王夫人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猛地抬起头,肿胀的眼睛费力地睁大,惊愕压过了脸上的伤痛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夫人几乎是下意识地张口,声音嘶哑破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死……死了?这……母亲,这是哪里来的消息?之前……之前不是一点信儿都没有吗?会不会是误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话音未落,贾赦喉咙里猛地爆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,如同被彻底激怒的困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吼声凄厉绝望,带着刮骨般的痛楚和滔天的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贾赦一步抢上前,动作快得带起了风,右手从宽大的袍袖中猛地抽出,一件裹着细小破空声的物件,狠狠砸向王夫人面门!

        “贱人!你还有脸问!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夫人只觉眼前一花,额角眉骨处骤然传来一阵钻心剧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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