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琏手忙脚乱地抽出宣纸,颤抖的手指几乎拿不住墨块。

        贾琏拿起笔,手抖得太厉害,墨汁溅得到处都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稍微镇定一点,沾满墨汁的毛笔悬在纸的上方,却迟迟不敢落下。要写下认罪书,就等于亲手葬送自己的所有,可死亡的利刃就悬在头顶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他犹豫的刹那,一股冰冷的、几乎凝成实质的压力笼罩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贾琏根本不用抬头,就知道那道死亡般的目光正钉在自己背上,那无声的压力仿佛化作了沉重的枷锁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刚刚被松开喉咙的剧痛也适时地传来强烈的提醒。

        贾琏猛地一咬牙,脸上的肉都抽搐起来,带着一种自暴自弃般的绝望,将笔重重地顿在了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再无退路,为了活命,只能将自己和背后的荣宁二府推向万丈深渊的边缘,

        墨迹在惨白的宣纸上晕染开来,贾琏开始书写,手指依然颤抖,字迹歪歪扭扭,如同被暴风雨摧折的枝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罪员贾琏顿首泣血,诚惶诚恐具供如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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