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琏用尽刚刚恢复的一点点力气,手脚并用地向前爬行,膝盖在冰冷刺骨的血水中拖动,留下两道深色的痕迹。
他甚至无暇顾及脸上沾染的兴儿凝固的血块,爬行到贾珏沾满血污泥泞的军靴前,猛地将自己缩成一团,额头狠狠撞向冰冷坚硬的地砖。
“砰,砰,砰,……”
磕头声沉闷而急促,如同破败的鼓点。
贾琏涕泪横流,声音嘶哑扭曲,充满了走投无路的绝望:
“珏哥儿,珏哥儿饶命啊,不……贾将军,贾爷爷,饶了我这条狗命吧,我真的知错了,我猪油蒙了心,我该死,我不是东西。”
贾琏哭嚎着,语无伦次,生怕下一秒那索命的手又扼上来。
“是老祖宗,是珍大哥,是他们逼我的,都是他们的主意,我就是个跑腿的,一条传话的狗啊,求求您……求您看在都是贾家血脉的份上……饶了我吧。”
“我不敢了,我发誓再也不敢了,只要您放过我……求求您……我什么都愿意做,真的什么都愿意做,给您当牛做马,回去我就跟老太太说,再不敢害您,求您给我一条活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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