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死寂比呼号更让贾琏心慌。
难道是王淳……他心头猛地一沉,方才的怨恨瞬间被一股冰冷的恐惧冲刷殆尽。
那个疯子……难道他真敢动手。
贾琏屏住呼吸,身体不自觉地后退,一步,两步。眼睛死死盯住那扇厚重的木门。
月光吝啬地从窄小的窗口漏下几点冷光,将那门扇染成一片模糊的惨淡青灰。
就在贾琏的恐慌到达顶点时,一点金属的冷光突兀地出现在门缝之间。
那是一把刀的尖端。
锋锐、笔直、闪着吞噬光线的幽暗光泽。
刀尖像蛇的信子,无声地探入,贴着门闩内沿,缓慢而稳定地滑动、撬动。
细微的、几不可闻的刮擦摩擦声,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,钻进贾琏的耳朵,刺激着他脆弱的神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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