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现在此地,本就是见不得光的鬼蜮伎俩。

        京官,尤其是承袭勋贵的子弟,私下结交边镇将领本就是大忌。

        宁荣二府为了除掉自己,竟敢行此险招,将堂堂国公府的继承人秘密派往边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,无论如何不能宣之于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贾琏如果死在了这里,对于宁荣二府和王淳来说,都只能是藏在心中,是一个必须捂住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同暗巷里悄然熄灭的一点烛火,只留下一地灰烬,绝不敢张扬半点风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色深沉,正是了结恩怨的好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又一块凝固的血痂被粗布擦落,露出底下雪亮的寒芒。

        刀身映出贾珏平静无波的脸,那目光锐利得如同即将离弦的劲箭,穿透沉沉的黑暗,锁定了堡内某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等这片休憩区域彻底陷入死寂,只待值夜士兵的脚步因深夜的寒冷而变得稀少迟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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