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势愈发激烈,手掌重按剑柄,指节泛白:
“既被囚禁,若能暂忍屈辱,假意顺贼,暗结旧部,重整乾坤,未尝不能东山再起。”
“偏偏他以绝食为‘气节’,以一死为‘骨气’,以愚忠掩无谋,饿死己身,也断了梁室生机!”
“他可曾想过——他一息既绝,多少台城百姓惨遭屠戮?”
“多少宗族血脉随之湮灭?这岂是帝王?分明是乱国的祸根!”
殿中侍立的太监早已战栗伏地,额头几乎贴上地砖,不敢出声。
扶苏立于一侧,虽为画中景象震撼,仍强自镇定。
他目睹父皇怒容,心中更添敬惧——
自幼,父王教他读商君书,言“国以农战而强”,教他“法不行则盗起”,从未有过“妄想虚谈”之词。
而此刻,萧衍之例,更让他理解父王所言“务实守责”的真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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