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荒唐至极,对凶熊行‘仁慈’,转而射杀幼兽挑衅——是非颠倒,荒谬至极,亡国可不远乎?”
他顿了顿,胸口的痛楚让眉头紧锁,却仍坚持说道:
“朕自涿郡起兵,三十余载,虽未一统天下,仅能偏安蜀汉,却从未放松心智——”
“当年长坂坡大军溃散,朕抱阿斗突围,全凭清明判断!”
“在都建基业,整顿吏治、轻徭薄赋,靠的是克制私欲。”
“他拓跋珪坐拥北地,却任性放纵,实枉为帝王!”
诸葛亮沿着刘备脊背,语气沉稳而坚定:
“陛下所言极是。”
“拓跋珪之死,看似意外身亡于熊口,实为失智所致的必然悲剧。”
“其早年扫平北方群雄、建北魏,并非无才,却因沉迷寒食散、放纵私欲,亲手葬送生命与基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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