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修渠理漕、推行代田法,使关中亩收倍增,仰赖的是恤民之心与信任之道!”
他抚剑而立,指节泛白:
“反观拓跋珪,坐拥北疆,不思治政,反信方士妖谈,沉迷寒食散以自戕!”
“毒物蚀心,使其多疑滥杀——宠妃无辜被废,忠臣进谏遭戮,朝中上下惶惶自危,群臣噤若寒蝉!”
“而他竟妄谈仁慈,对熊施恩,转头射杀幼熊,以彰其‘圣明’——真乃荒唐至极!此等昏君,死有余辜!”
霍光俯身呈上奏疏,语带忧思:“陛下英明。”
“拓跋珪之祸,根在失德与失智。”
“帝德在于任贤体民,不可妄杀!”
“帝智在于明辨抑欲,不可沉毒。”
“此人二者皆废,把庙堂化作血狱,将百姓当作刍狗,终至葬身熊腹,乃天谴所归。”
他目落玉璧裂痕,续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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