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鼎坠落,骨裂之声似从时空穿透,他猛地呛出一口茶,茶水溅得墨字一片模糊。
“噗——哈哈哈!”
赵匡胤笑得几乎弯腰,指着天幕上嬴荡的狼狈影像,笑得连玉带都松了:
“这蠢王,怕比晋景公还荒唐!”
“晋公如厕坠井,那是意外;这厮举鼎自毙,纯属作死!”
赵光义倚椅而坐,指尖轻抚如意云纹,慢悠悠地道:
“大哥,他不是勇,而是妄。”
“真正的勇,是兄长送京娘时的义,是曹彬平南唐时的不嗜杀。”
“举鼎之勇,不过匹夫逞力。”
案上青梅滚落,叮当一声,仿佛附和此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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