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非‘废黜’二字刺痛心根,张贵人何至弑君?”
铜漏声愈急,仿佛为那醉死帝王倒数。
康熙翻至晋纪:
“帝醉,语张贵人曰:汝年已三十,当废矣。”
他指尖一顿,只觉那几字如炭灼。
“终其一生,只为戏言换得史书六字冷评——‘为张贵人所弑’。”
太监添火,被康熙抬手止住。
“年轻时擒鳌拜,人言天怒;平三藩,又言不祥。”
康熙叹息:“真正的不祥,是放纵与戏言。司马曜败于酒,不如说败在人心。”
夕阳穿窗,“慎言”二字影落地,如两柄无声的戒尺。
张廷玉看着帝王鬓边银丝,忆起昭莫多草原夜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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