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天幕上渐淡的“晋孝武帝”字样,冷声道:
“这便是警钟。”
编钟余音,细若针声,刺入每一寸空气。
刘据默默收起竹简,觉得那卷史记沉如山岳——不仅记史,更载父皇的血与铁。
夜色浓稠,建章宫在这怒火之下,愈显森沉。
……
蜀汉时期!
永安宫梁上垂着旧鲛绡帐,风掀其角,露出榻上憔悴的帝影。
刘备呼吸沉重,每一喘都牵动胸口箭创,疼得他冷汗淋漓。
案上青瓷碗里,药汤熬得发黑,苦气与窗外湿冷雨味混作一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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