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忆起胶东王叛乱,王夫人枕边风成祸;
又想陈皇后巫蛊卫子夫,合欢树下掘出的木偶仍带咒痕。
“妇人心思,深若渊。”
刘彻低语,指腹抚过窗棂的划痕,那是当年钩弋夫人留下的印记。
“父皇。”
刘据拾起奏折,小声劝道:
“晋室倾颓,宗室无权,致后宫乱。”
“大汉有附益法制外戚,有绣衣直指巡宫,定可杜患。”
刘彻冷笑,抄起案上虎符掷去,铜符重击地砖,声沉似雷。
“法能制人,制不了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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