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这事也提个醒——咱大宋打契丹也屡屡受挫，若哪天史官也这么写，怕是咱兄弟地下都得跳起来。”
赵大放下棋子，举起茶盏，盏中茶沫浮沉，恰似阵列变幻。
“怕什么？”
他淡然道：
“周世宗柴荣攻幽州，半途病逝，也没人敢污他‘求和’。
李二征辽虽败，却亲率六军，站着打的。”
“帝王的面子，从来不是靠笔写出来的，是刀枪拼出来的。”
赵普翻开唐会要，指着其中的记载道：
“您看——‘贞观十九年，帝亲征，拔十城，斩首四万’，哪有什么‘投降’？
就如太祖围太原五月未下，也没人敢说您跪地求饶，胜负未分之前，何来屈膝？”
夕阳透窗，棋影斜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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