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军笑了笑,没让她动手,自己先拉开了风箱。
他没让李兰香动那金贵的白面,而是指了指锅里,是昨晚那碗他没喝完、已经凉透了的“白面肉片汤”。
“把这个热热,咱俩对付一口就行。”
“那咋行!”
李兰香不同意,“你今天要进城,得吃饱!俺给你烙饼……”
“不烙。”
徐军按住了她的手,“今天是去卖金疙瘩,不是去打仗。咱得‘体面’点。你把咱家那两个鸡蛋拿出来,煮了。咱俩一人一个,揣兜里,路上吃。”
煮鸡蛋,在80年代的农村,这已经是“出远门”的最高待遇了。
李兰香一听,眼睛一亮,这才“哎”了一声,欢快地去鸡窝里摸鸡蛋了。
早饭,就是热透了的肉汤,一人就着半个苞米面饼子,“稀里呼噜”地喝了下去。
吃完饭,徐军走到院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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