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到实在搬不动的大石头,他就暂时绕开,先清理旁边的。
汗水,很快就浸透了他的衣服,顺着额角、脖颈往下淌。
后脑勺的伤口,也因为用力而隐隐作痛。但他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
他知道,这是他新生的第一场战斗,对手是这片贫瘠的土地,也是那些等着看他笑话的人。
他不能输。
日头渐渐升高,阳光变得毒辣起来。
屯子里下地干活的人,来来往往,看到徐军真的在那片赖子地里“刨食”,无不露出或同情、或嘲笑、或幸灾乐祸的表情。
“嘿,那傻子还真下力气了!”
“看他能撑几天?不出三天,就得累趴下!”
“白费劲!那地要是能种出粮食,母猪都能上树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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