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……”
别再给我盖玉玺章了,很难洗掉的!
朱邪吾思站在人群边缘,低下头欲步又止,像要找个什么依靠似的,站得离圣人近近的。
“陛下!”突有侍从来报:“司隶校尉韩仪、京兆尹孙惟晟前来迎驾!”
圣人脸一板,从淑妃身上收回了手:“召来。”
孙惟晟精神矍铄,韩仪风尘仆仆:“拜见圣君!喜闻车驾回顾,降服东军将相归义军,收土千里。臣谨为圣唐贺!”
“破吐蕃易,远赴西域时难。非君等镇守西京,使我腹心危而不险,安得大业?这功劳,也有诸位一份!”
“臣惭愧!”刚起身,孙惟晟便火急火燎:“巨贼围攻两塞半年不克,情势如火,今以何策破之?”
余光瞥了瞥周围花花绿绿的女眷,心里又是一跺脚。
什么时候了,还这般悠闲!在郊游,踏青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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