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祖辈辈过来,圣人,魏人,燕人,巢军,汴人………都操练完了,就是没有一合的对手?”
“笑死,厮杀一天,骡子俺都捡了十几匹,放翻在后头吃肉。”
“噫吁嚱,四州军府,尽多是我辈俊杰~”
“兄长说得是,今天战斗得爽快!以前总听军府大臣说,汴人不好惹,认怂着——现在才知道,被砍得人仰马翻跑回去的却是他们!入他娘的上官道子!亏得他把持政权。”
“我子美兄,萧郎这等衙官,俺们这遭跟着卫戍,是走对了。这回非博个万户侯爵、凌烟画像出来。都说汴梁繁华,耳朵听出茧子,囚晓得还福不福分上一趟汴梁,娶一房宋州姑娘?”
“这是问对人撩!非是愚弟说嘴,俺在汴军服役的时候,是在长直军随侍朱温。外人不晓得,那是圣唐的一座天国!街街巷巷,园林皇宫,俺那是闭眼走啊。到时只管跟俺走,带哥哥们好好玩耍。俺在陈留郊外,还有别墅!哎,惜在河中被圣人俘虏了,只怕已被没收喽。”
“嘿你小子!不是,俺总想问,你一个汴贼,怎么还跟着俺们在这?”
“嘿嘿……”汴人小兵神秘一笑,得意洋洋:“自然是上头有人。”
萧秀也卸了兵甲,只是长发披散,靠树而坐,安静的看着二三子。二三子肉烤好,茶熬好,随手传过来,也接着就慢吃慢喝。
王子美却没他这么悠闲,只是穿戴整齐,四下奔走,一会督促士卒早些睡觉,一会给伤员找药材吃喝。一会到守夜位置查岗。只是团团乱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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