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臣等要内斗吗?”元谢反问:“路上相见,殿议次序,宴会排座……这样的尴尬场面以后还会有多少不算可知。三次五次下去,恐怕中外真视梁王为储君了,那时王何以自处?”
“你们能想到的,圣人也能考虑到。”
“所以呢?明知其弊而为之。这不摆明了,圣心渐移梁王。不行,我回去就要上书,陈述利害。拼了这条命,我也要让王压过梁王一头,至少官上!”
吴王怒吼一声:“元谢!”
几人脸色难看,有些怒其不争,不过没硬顶:“仆等不敢。”
吴王情绪激动下,重重地咳嗽了几声,缓过来后,但见几人闷着头:“苦了你们了,跟了我这么个长子。别这么急切,梁王虽慧,朝野称之,毕竟年幼,未来还不好说,没那么快获立。况且,只要我没有过错,他想立梁王也没那么简单。我大唐虽多有玄武门之事,但总体还是长子嗣位,即使是内竖当权时。我们要谨记老师的教诲,敬,慎。”
“韩相?”元谢确认道。
吴王点点头:“如果事情真的很严重了,他会先去帮我说话的,又何必你们去冲锋陷阵呢。官职什么的,他也会为我争取。并且,圣人现在并未没有放弃我的意思,我能感觉到。”
“智均不能相使,力均不能相胜。”元谢气仍不平的拍了拍马,说道:“不行,眼看着梁王行此军事,不能在一旁静观其变。”
伏邈此时说道:“梁王归来尚还要些时日。在此之前,王当先博得一场大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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