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逃,却似乎,无处可去?
陈金凤只好按耐住心情。
朱大郎后宫此时号称摄家者,是他的爱妾陈金凤。
张继隆死前掌握汴府这盘剩饭的文武大权,对大郎家眷也面上够尊重,在饥荒日益,城中武夫之家也日有饿死者,资源如此匮乏之际,还尽量维持着她们这群人的供应。
此刻,皇城通天楼上,这位二十余的妙龄少妇一袭白衣,抟手跪坐。一头秀发也散了发髻,垂在身后。对着黑烟滚滚的夕阳城俯瞰低头,若血若金的梦幻光彩撒在头上,呆呆的。
不知在想些什么?
在她身边的,只有李美人、崔莺莺、叶甄、朱茶茶等朱氏父子家眷和惶惶的一群贴身宫女,余者都已和阉奴逃散一空。
安安静静里,只有李美人、柳才人、刘氏四处乱瞄,心神不宁的看着有什么退路,盼着又被哪个有实力的将军掳走,无论是谁。
“张都头有来信么?”陈金凤欠了欠身,用力揉揉坐酸麻的翘臀,偏头低问。
一个女官模样的女子低声回话:“自把我辈送到通天楼安置,便无音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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