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可以借用天妖凰的威势逼迫杨善将赌约作废。
甚至直接赖账都行。
但凤清儿选择遵守赌约，并且换了个对双方来说或许都更有利的条件。
杨善侧过身，给凤清儿让出道来：
“我知道了，你走吧。”
凤清儿没想到杨善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下来：
“杨善，你，你不怪我言而无信？”
杨善：“我这人实事求是。你提了，我答应了，那这事儿就不算违约，强扭的瓜不甜，本座的奴婢比你优秀多了，你做不做都无所谓。”
凤清儿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她心中甚至冒出了一个念头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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