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戏!这人并非完全麻木!
她不再多说,默默接过了那碗馊粥,却没有立刻吃,而是放在一边,继续蜷缩在墙角,做出奄奄一息的模样。
果然,到了傍晚,送来的不再是馊粥,而是一个看起来干净些的杂面馒头,甚至旁边还多了一小碟咸菜。
沈青澜心中一定。这老宦官,或许可以争取。
她没有立刻表现出感激,依旧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,小口小口地吃着馒头,暗中却将那颗紫檀佛珠用破布条小心包裹好,藏在了便桶后面一个不易察觉的石缝里——这是她目前唯一能想到的、相对安全的藏匿地点。银簪则依旧贴身藏着,以备不时之需。
接下来的两天,送来的食物虽然依旧粗劣,但至少是干净的了。沈青澜依旧沉默,但每次接过食物时,都会对老宦官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。
她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。
这天夜里,风雨交加,雷声隆隆。囚室内更显阴森寒冷。沈青澜裹紧单薄的衣衫,听着外面呼啸的风雨声,心中忽然生出一计。
当老宦官次日清晨送来早饭时,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去接,而是伏在石板上,发出压抑而痛苦的**。
老宦官动作停住,隔着洞口往里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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