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以为江北有多大能耐,如今看来,也不过是个懦弱之辈。当日在东营城那般嚣张,恐怕全凭姜庆丰撑腰;如今姜庆丰重伤,他就只敢做缩头乌龟。
“江大人!”
帐外,张峰等人见江北快步走出、径直远行,慌忙跟上,却不知发生何事。
“在外面等着!”
江北厉喝一声,让他们别跟上。
旋即他直奔徐启的营帐,心头的预感如同阴云般沉重。
来到徐启营帐前,当他猛地掀开营帘时,一股血腥混杂着污水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营帐内一片狼藉,远超上一个。
柜子被粗暴地打开,徐启仅有的几件旧衣和杂物被扯出扔在地上,满是泥泞的脚印。
桌上的东西被一扫而空,仅有的几幅字画,还被全部撕成了一地的碎片。
一名身着丁字营屯长甲胄、满脸横肉的汉子正叉腰立于污水横流的地面中央,脚下赫然踩着一个裂开的暗红色木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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