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……
“元宝还能睡呢,母亲可要回来了。”
祈愿当时就坐起来了。
她瞪着眼睛,不可置信的看向祈听澜。
“你还真告状?”
祈听澜沉默的走过去坐下,他扶正靠枕。“你以为我不说,母亲就不知道了吗?”
“如果是祈近寒,他现在可能还会添油加醋。”
祈愿不服:“可这又不是我的错。”
祈听澜抬眼:“没人说这是你的错。”
“该忏悔恐惧的,是伤害你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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