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考虑到祈愿可能会无法确认对面发消息的人是不是他本人。
于是宿怀又很快在另外的聊天软件上发了一条只有两秒的语音。
他说:“我没有食言。”
祈愿几乎是后知后觉的感受到延迟的悲伤和后怕。
她鼻头一酸,眼尾红着掉了几滴眼泪。
膝盖蜷缩着窝进沙发,祈愿捂着下半张脸靠在了祈近寒的肩膀上。
看着宿怀发来的位置和时间,祈愿没有回复,但她知道宿怀那边的界面也显示出已读。
“卧槽,你怎么哭了?”
祈近寒本来就麻的头皮瞬间更麻了。
他把头探过去,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窥探到祈愿被头发遮住的脸。
漂亮的人,就算是哭的时候,憔悴的时候,狼狈没打扮的时候也照样是漂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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