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楼铜雀台,这个包间是常年给祈愿赵卿尘,和程榭自己留着的。
宿怀一言不发,默默跟上。
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宿闻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了。
但他身边的人很明显还有些后怕:“宿哥,我听说宿怀去国外了,他搭着祈愿,不会报复我们吧?”
宿闻几乎是下意识反驳:“不可能,他什么身份,什么东西,他敢吗?”
“他跟他妈一样,天生的贱骨头。”
这些话,没有落到宿怀或是祈愿的耳朵里头。
进了包间,祈愿颇有些好奇的问他:“刚才那些人,以前不是欺负过你吗?”
宿怀一边整理餐具,一边幅度很小的点头:“我记得。”
祈愿更不理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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