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二哥你不记得我了吗?”赵卿尘试图唤醒祈近寒对他的印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谁知,祈近寒听后非但没有仔细的去想一想,甚至还理所当然的认为对方在套近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记得你干嘛?记得你的名字给你刻碑上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祈近寒拢了把头发,攻击力较强的五官被阴郁的表情一衬,就显得更吓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,你叫谁二哥呢?眼睛长在屁股上的东西,想跟我套近乎,美你个臭菊花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卿尘被骂了个狗血淋头,他无助的看了眼旁边的祈愿,希望她能良心大发,好好拉住她那随便乱咬人的疯狗二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祈愿直接装看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卿尘无奈,只能硬着头皮解释:“不是不是,我和祈愿是好朋友啊,之前还去过你们家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哥,我,我啊,赵卿尘!”

        祈近寒从来都不记事也不记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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